自由你懂不懂,人身自由你懂不懂,以身份压人都不觉得丢人现眼吗?”
“这位沈小姐的便宜先生。”
上次日内瓦被他警告的画面至今还在汪时笙眼前循环,语气不禁也带上几分刻薄。
眸光轻抬,程砚深薄唇溢出的语调不疾不徐,却莫名卷上几分薄凉:“你的自由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当我死了?”语气极淡,仿佛说着是什么正经严肃的话。
轻呵一声:“你当我这位沈洛怡的老公死了?”
淡漠睥睨的目光,瞳仁里仿佛映上凛冽风雪。
雾气凝结成霜,气息勃然,凌然袭来的侵略性。
程砚深是没把汪时笙放在眼里的,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餐券,却是递给了一旁假装透明的李辉:“李工,楼下自助餐厅这会儿人多拥挤,你可以拿着餐券去顶楼餐厅用餐。”
李辉诚惶诚恐:“谢谢,谢谢程总。”
再转向沈洛怡时,他的目光柔和了几分:“走吗?”
当然走。
沈洛怡挽上他的手臂,跟着他的步子,大方优雅。只是转弯时,她忍不住眸光眺过去,只看到停在原地略略失神的汪时笙,还有拿着餐券不知道该不该走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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