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
下颚蓦地被修长指骨圈住,强硬地扭过她的视线:“看什么呢,宝贝?”
沈洛怡拍掉他的手掌,揉了揉下巴:“轻点,别把我的妆容弄花了。”
直通向总统套房私人电梯,程砚深斜倚在电梯墙壁上,漫不经心地勾起一点寥寥淡笑:“你喜欢这种?”
沈洛怡奇怪地望他一眼,哪门子喜欢,他没看见她眼里的厌烦都快压不住了吗?
电梯向上移动,一点隐约的金属摩擦声,拌在他冷而清晰的话里:“那你这几年眼光似乎不太好。”
“私以为吃过山珍后,很难再咽下粗糠。”
沈洛怡懵了一瞬:“山珍?”
“你该不会在说你吧?”
她仔细思考了瞬:“至少他年轻吧,年轻总不会算是粗糠,勉强也算细糠。”
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被带进了程砚深的语言陷阱里。
“当然,你肯定是山珍。”她舔了舔唇角,瞳孔微缩,掩饰自己的心虚,“有了山珍,谁还会去看什么粗糠细糠。”
程砚深清冽声线缭上一丝低哑:“那我刚刚说错了。”
“品味不错,宝宝。”陡然收回刚刚的评价,含笑的眸子带着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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