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之前,因为挂心女儿独自在外学画,一直是洛茜在伦敦陪她;后来上了高中,沈江岸便把沈之航送来了伦敦读书,美其名曰是兄妹俩互相陪伴。
但实际谁都清楚,沈之航是来监督她的。
说得再难听点,便是眼线。
沈洛怡坐在沙发上,前几日刚刚上新的高定长裙,被她剪了裙摆,重新修正了裙型,变成露背的连衣短裙。
她抱着胸懒懒靠着,没什么情绪地听着沈之航的教育:“你不该那样和爸说话的,他虽然管你严格了些,也是为了你好。”
她是真的不爱听这些所谓的为你好,为她好就是像把她束缚在一个圈里,没有任何自己选择的机会。
听再多,忍再多,也逆反了,沈洛怡没好气地瞥向他严肃的脸:“我去冰岛写生,到底是有什么出格的?
“也至于你帮着我爸这样管我?”
有关写生的问题,她已经不知道和沈江岸吵过多少次,那些所谓的淑女风范,减少抛头露面的老旧观念,即便到国外也一直跟着她,尤其是还有人紧紧看着她。
沈洛怡丢开怀里的抱枕,声音淡漠:“是不是我最好每天被锁在家里,就算是大家闺秀了,他就满意了,你也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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