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伦敦和北京又有什么区别。”
沈之航不想和她争吵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他只想尽量减少她与父亲之间的冲突,默默叹一口气:“心心,我是为你好。”
掩着裙摆站起身,黑色长卷发像海藻一般在身后摇曳,衬得她面上更冷艳几分:“那很抱歉,我不觉得我需要你这种窒息的为我好。”
沈洛怡走得很快,大门在身后狠狠地甩上,隔绝了一声声追在后面的叫声。
她没走太远,只是背身站在楼道拐角阴影处,看着沈之航跑出去的身影,才慢吞吞下楼,走向和沈之航相反的方向。
十九岁,连出门的自由也要被束缚,未免也太可笑了些。
沈洛怡自小被禁止的太多了,心烦意乱,逆反心到了极点,她打了车便往邦德街去。
沈之航不知打了多少个电话,她懒得看,索性直接关了机。
夜晚雾色重,沈洛怡没带外套,坐在吧台前凉气上身,便点了一杯giostrad''''''''alcol。
被称为“酒精旋转木马”的鸡尾酒,以口感味觉丰富著称,沈洛怡根本没心思品尝,囫囵咽下,胸腔燥意却愈加浓烈。
“一个人?”沈洛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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