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活该是这么个死法。”
冷邦邦的,一股子泔水味儿。
就像生活在下水道里,寒冬前往餐厅外的暗巷觅食的老鼠,因为低估了严寒的威力,可怜又可悲地冻死在泔水桶旁。
凄惨的想象令路杳一阵心酸。
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从红肿的眼眶中滚落下来,淌过苍白颤抖的唇瓣,在下方聚集到一处。
刚脱离温热的面颊,转瞬凝成晶莹的冰珠。
“我都没做过。”
少年呢喃着,像一只滂泼大雨浇过的雀。
“我没勾搭过野男人,也没有杀过人。明明我才是受欺负的人,我是笨……可也不准这么欺负人的。”
那你和管理员是怎么回事?
“脖子上的红痕是虫子咬的,手腕上的淤肿是不小心磕到了桌子,冲锋衣破了,那是因为半路被坏人纠缠,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路杳谵妄地胡扯。
“我和管理员清清白白。”
他陡然抬高音量,沙哑而有力度,语调威严宛若教堂的神父,神圣不可侵犯,亦不容置疑。
“我没有鞋穿,他才抱着我的。我们打打闹闹,那也只不过是男人间的玩笑。如果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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