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对我做过什么,那你也一定在参与!”
狡辩,油嘴滑舌的小狐狸。
你的罪过板上钉钉,对于那场毒杀,你又该作何解释?
“我才没有杀人。”少年缓慢眨动眼睛,他已经不再哭了,但平日里那双灿金与浅棕交驳的眸子黯淡无光,似是也被冻结在水雾中了。
“至少,不是蓄意谋杀。”
他轻声辩解:“我笨笨的,弄错了药物的种类。”眼珠子微转半分,“本来,酒里应该是那种药的……”
一抹薄红突破冰霜封锁,淡淡浮现。
“就是那种……”
路杳咬着唇儿道:“让爱更持久,幸福生活,轻而易举。”他不负责任地诽谤,“我丈夫生前,有些不行……”
说谎、说谎说谎说谎。
这个说谎成性的荡妇,他的那张嘴,就只会用来骗人吗?
不过,难得他愿意低头解释。
难得他为了敷衍那个罪恶的、不可饶恕的过错,编出如此拙劣的谎言来应付。
以他那蠢得要死的脑子,仅仅是编出这些话,就用尽全力了吧?也许……也许他根本编不出来,也许他说的都是真的呢?
该死,他笨得让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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