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几年前的睡裙拿给她,他摆明就是故意的。
纪冽危抬眸扫了一眼她的细腰,神色自若:“你都知道了,我要再反驳还有什么意思,不过不管什么睡裙,穿你身上最后还不是要被我脱掉的。”
无非区别是,脱掉之前没有这么优美的景色欣赏了。
“……”钟栖月懒得理他,见时间不早了,上床要睡觉。
他站起身,一步步把钟栖月逼到墙边上堵住。
“哥……”过高的身量阴影笼罩下来,钟栖月紧张问:“不是睡觉吗?”
“睡。”他眸色幽深,捏着她的下颌,轻声说:“这就睡。”
吻很快压了下来,他单手勾着她的腰,将她按在墙面上,手指灵活地在她身上逗弄。
钟栖月一下被弄软了,艰难启唇:“不是去床上吗?”
“马上就去。”他声音低哑,凑近她耳边,“我想先试试在墙边。”
他咬住她的唇,眼里藏着汹涌的思念,几乎想要把她吞了进去。
钟栖月心尖一颤,勾住他的脖颈,睡裙的吊带一边垂在纤细的手臂处,“哥,你能跟我讲讲你那三年怎么过来的吗?”
纪冽危神色微变,抓着她翻了个身,胸膛贴她背脊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