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问:“怎么忽然想知道这个?”
钟栖月脸压在冰冷的墙壁上,气息急喘:“我就是想知道。”
“你能告诉我吗?”
纪冽危:“能,不过很无聊,也没什么好听的。”
他的手指从裙摆那探了进去,粗粝的指腹滑过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酥麻:“栖月能跟哥哥说说,那三年你在伦敦过的日子吗?”
“哥,是我先问你的。”
“可哥哥更想听你的事。”
“唔……”
纪冽危唇微抿,拦腰将她抱起,往床边走去。
“怎么了……”
“墙边冷。”
“喔。”她脸更红,羞涩地抬不起头,也不敢看纪冽危现在的脸。
他把她放到床上躺下。
钟栖月正要伸手关掉床头灯,纪冽危握住她的手,勾上自己的脖颈。
“别关灯。”
这种光线明亮,能把彼此看得无比清楚的情况,简直比昨晚还要羞耻,钟栖月紧咬着红肿的唇,小声说:“我,我不太习惯。”
昨晚至少还是暗处的,不用那么直白的面对他扑面而来的侵占欲。
纪冽危眉梢压低:“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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