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去放。”
“不行!”钟栖月认真说:“我这就去给你煮醒酒汤,别吃药了。”
“吃药不好。”她又严厉叮嘱。
纪冽危望着她去厨房的身影,低声喃喃:“吃药不好吗?”
他怎么觉得挺好的。
钟栖月特地从段砚川那要到了醒酒汤的做法,好在月园什么都齐全,厨房也是什么都有,准备起醒酒汤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等她煮好醒酒汤出来时,纪冽危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把热乎乎的醒酒汤放在茶几上,蹲在沙发边,不知不觉看他的睡颜出了神。
他生了一张白净的面容,像月色般清冷无暇,熟睡时唇瓣会轻轻抿着,看着便没有醒着时那么凉薄。
她忽然很想很想知道,那三年,纪冽危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那晚她好几次主动问起,他却总是很巧妙的混过去,好像根本不想讲给她听。
想这件事入了神,纪冽危什么时候醒了都没察觉。
没想到目光与他相撞,钟栖月愣了会,“哥,你醒了?正好醒酒汤刚做好,趁热喝了吧。”
男人微醺的眼只这样沉默地望着她,久久无言。
钟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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