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讷讷地喊:“哥……”
他轻启薄唇:“你今晚怎么过来了?”
“啊?”钟栖月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问题,“不是你让我过来住的吗?”
“这样啊。”他坐直身子,眉紧紧拧着,头痛欲裂。
钟栖月坐过去扶他,“是头疼吗?我给你揉揉?”
没等纪冽危同意,她便自觉伸手在他太阳穴处轻轻按揉,以缓解他醉酒的难受。
连着按了好几下,见纪冽危的面部神情并没有得以缓解,她打算劝他喝下醒酒汤,就这时,手腕忽然被滚烫的力道用力攥住。
纪冽危那双漆黑的眸子,透着若有所思的哀伤,那瞬间让钟栖月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哥……”钟栖月总算察觉到他哪里不对劲。
这绝对不是醉酒的反应。
“你到底怎么了?”
他虎口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帮哥哥一个忙好不好?”
“好,你说……”她心里有点害怕,声音放低。
他眼神指着他们的卧室,“床头柜最底下有个小匣子,你去拿过来。”
钟栖月听他话去把抽屉最底下的匣子取过来,她没主动打开,把匣子递到纪冽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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