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岱岳烤火炉的烘烤下迅速入睡,一睁眼直接天亮了。
被子里仍有贺岱岳的余温,褚归躺到了外侧,懒洋洋地不想起床。他吸了吸发堵的鼻子,药丸并非仙丹,他的感冒估计要持续个两三天。
贺岱岳带着一身的寒风推门而入,他出去了一趟,鞋面沾着露水,他在门口停下,以免褚归沾染到外面的寒气。
“我帮你跟村上请了假了,你今天好好在家里休息,早饭锅里温着的,你记得吃,中午饭等我回来做。”昨天为了照顾褚归,贺岱岳没去上工,今日得去了。
“你嘴怎么了?”褚归的视线定在贺岱岳的嘴角,“上火了吗?”
“大概是吧。”贺岱岳假装随意道,昨夜盖两床被子他热得直冒汗,怕褚归着凉又不敢减一床,只能偷偷掀掉半床,伸只手到铺盖外散热,一夜过去,他嘴角成功长了个火疮。
“等等,我那有消炎的药膏,黑陶罐子装的。”褚归拿出被窝里的毛衣往身上套,“你自己抹药方便吗,要不拿过来我帮你抹吧。”
贺岱岳顶着抹了药的火疮下了下了地,褚归洗掉手指上的药膏,转头往后院一看,昨日换下的两身衣服整整齐齐地在竹竿上搭着。一套摸着半干,一套湿哒哒的,明显是早上刚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