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
吃了贺岱岳留的鸡蛋羹
和糖饼,
∷∷,
跟以往不同的是,今日打扫的范围新增了贺岱岳的卧房。
按理打扫完褚归应该回牛棚,但他突然舍不得走了,思索片刻,褚归决定任性一次,他上牛棚取了纸笔,拉上门,瞧着四下无人,飞快地冲向贺岱岳的堂屋。
虽然贺岱岳说了中午回来做饭,然而褚归哪能真当甩手掌柜,他提前焖了饭,择好菜等贺岱岳,现在炒待会儿得凉了。
贺岱岳忙不过来时褚归做过几次饭,味道嘛,饿了吃啥都香。
房顶的烟暴露了褚归的行迹,贺岱岳穿过堂屋,坐在灶前写着什么的褚归闻声抬头,灶膛的火光将他的脸烤得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蜜桃,咬一口水汪汪甜滋滋。
“你下工了。”褚归把纸笔塞进棉袄的大口袋中,拍拍裤子上的柴灰,“饭我焖好了,我烧火你炒菜?”
“行。”贺岱岳看到撕成块的莲白用筲箕装着,小碗里是切碎的蒜末,盆里有淘洗干净的冬寒菜,素得人眼睛发绿,“碗柜里不是有肉吗,怎么没弄?”
褚归沉默以待,那种心脏被软绳轻轻束了一下的感觉又来了,贺岱岳往锅里倒了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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