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应验到了褚归身上。
“下着雨背什么背。”褚归拿手背拍了贺岱岳一下,“我自己能走。”
山路难行,贺岱岳若背着褚归,两个人一起摔跤的几l率更大,褚归按着隐隐作痛的尾椎骨,不想体验第二次。
贺岱岳触及到褚归眼里的后怕,改背为牵:“慢点。”
夜色渐深,村里人全在屋里,路上空荡荡的,贺岱岳一直牵着,生怕一松手褚归又摔了。
“回来啦。”潘中菊坐在大门口捡豆子,待看清褚归的裤腿蓑衣上的泥,惊得洒落了手里的豆子,她一把挪开膝上的小簸箕站起来,“咋了,当归在哪摔着了?”
贺岱岳身上干干净净,褚归应是在贺岱岳接到他之前摔的,潘中菊心疼地接过贺岱岳替褚归取下的蓑衣,让他赶紧坐下。
褚归淋了雨,方才赶路没发觉,一停下便打了个寒颤。潘中菊拎着暖壶倒了热水,贺岱岳进卧房拿衣服,母子俩围着褚归忙活得团团转。
褚归摔了,贺岱岳顺理成章地陪他进了洗澡间,他不让褚归动手,帮他解了扣子。
润白皮肤上的红肿深深刺痛了贺岱岳的双眼,他仔细护着伤处,以免热水加重痛感。
“以后不管你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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