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都在卫生所等着我来接你行吗?”贺岱岳满心后怕,今天褚归幸运摔在平地,没伤着骨头,如果哪天摔倒在斜坡,一路滚落,贺岱岳单是想象,声音就止不住地发抖。
褚归靠在贺岱岳的身上,为了给他洗澡,贺岱岳也脱了碍事的衣服,肌肤相贴,属于贺岱岳的温度令褚归身上的疼痛得到抚慰,他惬意地眯着眼,蹭蹭贺岱岳胸膛:“今天只是意外,不会再有下次的。”
“当归,我害怕。”贺岱岳抱紧了褚归,紧得让褚归产生了一种挤压感,胸腔下的心跳急促敲打着耳膜,向褚归诉说着他的不安。
贺岱岳情绪使褚归不由得联想到了上辈子的某些时光,贺岱岳独自进山,他一个人惶惶不可终日。
良久的沉默后,褚归无声叹息,他妥协般仰头亲吻贺岱岳的嘴角:“好,我等你。”
他一个月坐诊一天,耽搁不了太多事,随贺岱岳去吧。
答应了贺岱岳,褚归才吞吞吐吐地告诉他自己屁股疼,贺岱岳立马低头,褚归不自在地动了动,被人盯着屁股,怪难为情的。
褚归的屁股墩红了一片,贺岱岳试探着按向中间的尾椎骨:“痛得厉害吗?”
“还好。”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断手提高了褚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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