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痛阙值,他感觉尾椎的疼痛度完全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贺岱岳将褚归尾椎附近的骨头与皮肉摸了个遍,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
洗完澡贺岱岳把褚归从洗澡间抱到了卧房,潘中菊见此差点丢了魂:“当归摔得不能动了?”
“没有。”
褚归拧着脑袋,以一个别扭的角度向潘中菊告状,“我能动,是岱岳他非不让我下地。”
“能动就好能动就好。”潘中菊与贺岱岳统一战线,“你先安生躺着养两天,莫急着下地。”
挣扎失败的褚归认清了现实,他闭着嘴巴任由贺岱岳将他放到床上,摆弄着翻了个身。今日确实把贺岱岳吓着了,接下来的时间他表现得格外粘人,恨不得把眼珠子镶在褚归身上。
潘中菊跟着进了屋,铲了一铁锹的木炭添到竹瓮里:“晚饭在屋里吃得了,我给你们端过来。”
褚归的肚子适时咕噜了一声,贺岱岳拧药油盖子的手顿住,替褚归披了件棉衣,扶着他坐直,拢了拢被子,厚厚地堆在他腰间。
“你们慢慢吃,岱岳你仔细照顾着当归,夜里警醒着些,碗放锅里留着我明早来收拾。”交代完,潘中菊回了屋歇息,这会儿快晚上十点,往常潘中菊早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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