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骑上了那匹斯钦巴日送他的白马——苏布达。
苏布达一改先前的恣悍,在怜枝□□,乖得不像话,怜枝去搓揉它的耳朵,它也不躲,鼻孔中喷一喷气,又甩一甩尾,很是温驯。
沈怜枝好似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迎面而来的风将他垂落在耳鬓的发将后吹去,沈怜枝挥舞着马鞭,姿态从容潇洒——哪儿还有先前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呢?
他们一行人将大周使团送至于都斤山,怜枝翻身下马,与陆景策遥相对望。
沈怜枝看着他,一颗心好似被针刺穿了,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走了好几步了。
怜枝有些惊异于斯钦巴日没有出手拦他,因而转过头,斯钦巴日沉沉地看着他,“去吧。”
“快些回来。”他道。
怜枝在原地定了许久,也不知该对他说什么,最终只能一头浆糊地朝着陆景策走去——在斯钦巴日不错眼珠的凝望之下。
“怜枝。”陆景策对他笑起来,依然是这样俊雅,这样风姿卓然,目光柔和如水,怜枝从那双眼中看不到半点的怨恨与失望——温柔得一如从前。
“怜枝来了草原,会骑马了,比以前学得快多了。”陆景策说。
沈怜枝有些不敢看他,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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