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陆景策从前说过不许他在骑马,除非是他带着自己骑。
“表哥…我……”
“怜枝。”陆景策出言打断了他的话,“这不要紧。”
“哥哥唯愿你欢喜。”
怜枝的眼眶中顷刻间盈满了泪水,他昂起头,极力睁大双眼,睁得双眼发痛,却还是挡不住泪珠滑落,他想对陆景策说些什么,可嗓子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景策看着他,看着他白皙细腻的脖颈,那睫羽半遮的目光似很深情,可只有陆景策的知道自己藏住的是什么——
那雪白的颈子在他眼前不断变幻,变幻为方才怜枝骑马的模样,再变幻为许多天前,斯钦巴日揽着他骑马的那副场景。
那真是刺眼极了。
一只温热的手覆在沈怜枝头顶,引得他抬起头来,陆景策半垂着头替他擦去面上的泪水,他倾身抱住沈怜枝,在他背后拍了拍,像一个兄长。
可怜枝却倏然睁大眼,陆景策借着广袖遮掩往他袖间塞了什么,而后表哥的声音在怜枝耳畔响起,轻的像一阵风。
“七日后,亥时。”
“就在此处。”
***
“他走了?”斯钦巴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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