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巧了,怎么每次您出事,那叔山梧都能赶到救命,您和他还真是有缘……”
闭着眼的人“啧”了一声,紫袖乖觉闭嘴,拿起竹瓢,一下下将温水浇在郑来仪的身上。
没半晌又忍不住道,“——不过这回,西洲军可要倒霉了。”
“倒霉?”
郑来仪睁开眼,微微侧过头,“虽然抓捕吴庸被凉州军分了些功,也不至于倒霉吧?”
紫袖撇了撇嘴:“我听戎赞说,邓虞侯这回随着凉州军同去受降城,将参与行动的西洲行营士兵都登记在案,要处置他们擅离行营之过。”
郑来仪皱了皱眉,薄唇微抿:“那也不是他们的过错,为兵者将令为大,不是叔山梧带头的么?”
紫袖压低了声音:“说也奇怪,邓虞侯专程去了趟西洲大营,西洲都督于涿称并不知道叔山副使诱捕吴庸的计划,行营士兵也是叔山梧直接点走的,他全不知情。”
受降城位于瀚州,而行营则属西洲都督直管,于涿这样的口吻,便坐实了叔山梧无视军规等级,倘若他仍是陇右最高将领还好——无论瀚州西洲,行营调离本部执行任务都由节度使直管。
但此事复杂在,诱捕行动是在陇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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