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严子确就任之后发生的,今日的叔山梧已经没了代理节度身份,自然也就没有越过支州都督将行营士兵调走执行任务的特权。
于涿事先知情与否已不重要,交接之际本就万事敏感,想必他也是为了保全自己,这本无可厚非。
郑来仪扶着浴桶边缘站了起来。紫袖见状,伸手把主子扶了出来,递上浴巾和干净的中衣。
紫袖见郑来仪一直不说话,低头帮她系着腰间的系带,想起一事来,笑着道:“那日见到曲都头,问起贵人的新衣可合身,我还特地夸了他几句,谁知他一听却不好意思地说不敢居功……”
郑来仪皱眉:“什么意思?”
“他说您的衣服不是他置办的,是个叫决云的——”紫袖话未说完,却见郑来仪面色一变,忙问,“怎么了小姐?”
“……没事。”
郑来仪扶着妆台缓缓坐下。锦缎中衣贴着肌肤,温软的触感,缱绻如有情人的抚摸。不知是否错觉,似乎一瞬间,周身都被那人的气味包裹,犹如回到了受降城的城墙之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出去走走吧。”
“哦,好嘞。”紫袖闻言,连忙从衣架上取下那件白狐裘的披风,要给郑来仪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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