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夙尚且如此,又能苛责丝雨什么呢?”
郑来仪摇头,“叔山寻此人负心薄幸,与安夙身边的婢女勾搭在一起,安夙心灰意冷,给叔山寻诞下儿子之后便郁郁而终,这样的结局,让她的亲人如何释怀?”
犀奴扬眉,郑来仪所说的细节,甚至连她都没听说过:“贵人是如何知晓后面的事?”
郑来仪眸色微闪,低声:“是叔山梧说的。”
犀奴顿觉讶然,看向她的眼神带了几分探究,“……他竟将生母的事情都告诉了你?”
郑来仪沉默不语。
“可惜他继承了叔山寻这老贼的狠辣,年纪轻轻便成了西域各胡族闻之色变的厉害人物,来日接掌他父亲的衣钵,更要与漪兰后人继续为敌,让大漠生灵涂炭……也不知首领她泉下有知,能否瞑目!”犀奴长叹一声。
郑来仪抿唇,喃喃道:“可是叔山梧的手里还有安夙留给他的遗物,也许他……对父母之间的旧事也不是全无所知?”
“什么遗物?”犀奴疑惑。
“一把曲柄匕首。”
犀奴的眼神倏然通透,似是蕴藏了极大的悲哀。
“所以,她也许是自尽的……”
郑来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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