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何出此言?”
犀奴的声音低沉:“她的那把匕首是组织中人特有,专为陷身敌营无法脱身时,自我了断。她嫁给叔山寻后曾一度封刀,没想到那匕首却最后传到他儿子手里。”
她看着郑来仪,皱眉道:“难道叔山梧真的知道她母亲生前的事?”转而又摇头道,“不,叔山寻不会让他知道安夙的真实身份,否则他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告知他的母亲为父亲抛弃了故国和使命,生下他后,因为叔山寻的辜负才憾然离世?”
郑来仪不愿细想,倘若叔山梧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以复国为宿命,潜伏至叔山寻身边,却最终折戟于丈夫之手的杀手组织首领,还会自小从戎,最终变成大祈边军中胡人闻之色变的捉生将么?
她突然想起在青州时,叔山梧重伤卧床,叔山寻来找她探口风说的那番话。这事已经过去很久了,那时叔山寻阴鸷的面容突然浮现在她脑中。这对父子之间的隔阂深到要向一个外人了解事情的经过,那时她还以为这不过是他们联合在自己面前做戏。
所以叔山寻会在安夙离世之后,将她曾经存在过的一切蛛丝马迹,都从叔山梧的生命里扫除。可为何独独要将一把匕首留给儿子呢?
郑来仪缓缓坐倒,突觉头胀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