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基,他与胡人的关系,可比礼部他那个亲哥哥要好得多。乙石真那么乖觉地撤回逻娑川,当晚马场遭劫,倘若是他叔山梧联合图罗人布下陷阱,中原是否能够抵挡?”
李德音听到叔山梧的名字,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儿臣明白父皇的忧虑。这个叔山梧的确不可小觑,对他,我们不能硬攻,或可智取。”
“智取?”舜德帝眸光微眯。
李德音颔首:“父皇提到叔山梧的兄长,他正在殿外候着,有事想要向陛下请奏。”
“叔山柏?”舜德帝眉头皱了皱,沉吟半晌道,“那就让他进来。”
琉璃地砖上的日光一闪,叔山柏一袭官袍,面容整肃地迈进殿来。
“微臣叩见陛下。”
“起来吧。”舜德帝摆了摆手。
李德音侧过身,垂眼看着叔山柏:“方才正和父皇说起如今北境局势,某些藩王拥兵自重,深为朝廷所患……”
叔山柏倏然抬头:“平野王这些年行事益发狂悖,将大祈的边军视作自己的私兵,更是与叔山梧遥相呼应暗度陈仓,目无尊上,微臣看在眼中,实在难以认同。”
舜德帝微眯了眼:“他是你的父亲,朕听说,比起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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