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你可是从小就养在叔山寻身边的……”
“是。但臣自小受教于圣贤,竭诚事上,誓立大节,臣受陛下垂青于礼部任职,祇待圣恩,时刻谨记先为人臣、后为人子的道理。倘若臣父悖逆天道,臣定毫不犹豫与叛逆割席!”
叔山柏埋首下拜,语气颇为激动。
李德音看出舜德帝面上的怀疑仍未消除,从旁道:“父皇有所不知,比起叔山柏,叔山寻那老儿明显更加偏重叔山二郎,弥茂虽是家中长子,可受封郡王至今,叔山寻都不曾给他一个世子之位!叔山柏能有今日,全凭他自己的努力,那平野王府可不曾给他一点荫庇……”
舜德帝闻言,一手捋着胡须,玩味地看向下方跪着的叔山柏。兄弟阋墙的戏码,身为皇室,李肃已经见怪不怪。
李德音续道:“父皇,叔山柏自入六部以来勤勤恳恳,忠诚守节,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儿臣将他召为东宫幕僚,于方才提到的制裁叔山寻一事上,他倒有个主意。”
“说说看。”
“叔山寻兵力虽壮,但倘若剪除了叔山梧这支羽翼,他便难以与陇右东西呼应,北境一线有了缺口,扑杀叔山寻,也便容易得多。”
“如何剪除?你这弟弟,可是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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