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二院附近停下,杨乘泯有气无力地握了个空拳。空调明明开得刚刚好,杨乘泯却感觉冷得掉进冰窖。
他弯身找了一番,盯着那块儿表看了片刻,解开陈牧成两手的绳子。
窥见红色的印子,他不说话,脸靠得很近地轻轻吹了吹。
这便让陈牧成一下子软下来。他能看得出来的,杨乘泯不想让他走的,杨乘泯也很舍不得他的。
大概还是因为陈牧成和杨乘泯存在一定的年龄差距,成熟和稚气的碰撞就是如此,经历造就眼域不同看待一件事情的角度也不同。
以陈牧成狭隘不全面的眼域,是没办法做到换个角度去设身处地的思量杨乘泯的难处的,他只能看到杨乘泯明明也很舍不得他也很喜欢他的,为什么还是因为他喜欢他就要送他走,这不是也让自己折磨吗。
甚至依陈牧成的见解来出发,杨乘泯才是那个糊涂的人。
“你就非得让我走吗?”他从杨乘泯手里挣脱出来,两条胳膊紧紧攀上他的脖子,如同是一个拥抱那样,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他不知道问题在哪里,但他问,一针见血地直击杨乘泯:“我走了就能解决你的问题吗?”
杨乘泯还是不说话,他和他对视,像时间暂停。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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