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彼此静望彼此好久,面对面共享同一团稀薄的空气好久,混淆着对方的气息不分你我好久。
车外的热闹穿插进来,杨乘泯先偏开视线。他还是照旧把那块儿表给陈牧成带上,不顾陈牧成抗议,就好像认可陈牧成所说的那般不公平,只允许他把他的钥匙收走斩尽他的退路让他没办法再回来,却不允许他割舍掉他在他生活里擅自安插的一道监视。
不人道,又无理。
他抽身,去办公室收拾陈牧成落在他那儿没完的东西,或许是认为车窗锁死就已经足够排除所有不利因素,也可能是怕陈牧成被勒久了受疼,总之杨乘泯没有再绑上陈牧成的手。
陈牧成在车里目视杨乘泯的背影走远,自己解掉脚上的绳子。
陈牧成小时候跟着罗清抓陈明宏出轨的时候,也有过像这样被罗清遗忘在车里。当时太阳烧到四十度,地表可以烫熟一个鸡蛋,罗清下了车就头也不回,陈牧成拍着窗户对着她的背影不断叫妈妈,她愣是魔怔得什么也听不到。
那个下午陈牧成在车里被热得严重脱水,后来出了院,陈明宏就教他,把他带到那辆车里让他砸玻璃,告诉他再有下次要怎么自救。
所以陈牧成游刃有余,杨乘泯把他锁在车里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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