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一个很单纯的传递,陈牧成很困了,刚才杨乘泯那个吻把他亲得一点力气都没了,他没太多心思去想别的了。他一直觉得这个晚上有点不太真实,不真实到他想赶快睡觉,赶快到明天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个梦。
他蜻蜓点水地蹭到杨乘泯的嘴巴上,刚撒开一点,又被杨乘泯眼疾手快地抓住。
这次换杨乘泯,上次那个由陈牧成单方面展开的晚上,这次由杨乘泯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舌尖勾缠,气氛滚动,烧出一重一重欲望。陈牧成在混沌间摸了一下杨乘泯,看他突然松开他,喉咙上那块儿骨头不受控地连滚几下,嗓子又沙又哑。
经过半个月前那个晚上,陈牧成就知道在人生理的必然反应上,杨乘泯的定力绝不是他能随随便便就可以低估的。这也是陈牧成为什么觉得给杨乘泯吃没意思最后临时改变主意自己吃了那个药。因为他或许根本就见不到杨乘泯的失态。
其实这都是可以理解的,可陈牧成现在和杨乘泯是在名正言顺地谈恋爱,杨乘泯现在也是在名正言顺地和他谈恋爱,就像杨乘泯说的那个吻一样,他有身份去履行这个义务的。
“哥,我帮你。”陈牧成也有点难受,但他还是先有样学样,拿杨乘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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