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第二年,因为他那笔十万块的帮助,我复读成功,顺利考上我想读的大学的那一年,我爸出了一场车祸。临床判断结果为植物人,司机是一个有钱有势的生意人,酒驾,事后逃逸,对,就是事后。事发第一时间没有逃逸,在了解到受害人的关系网以后,那笔要支付的治疗费用突然没有理由地收了回去。”
“我们家去闹事,但对方很圆滑,上至路段的目击证人,下至事发现场的监控,官僚上层层传递,各方面都打点得很好,没有给我们家这种普通人留下一点有利的条件,差不多算是从那场车祸中全身而退。”
“我因为这件事没办法再读书了,为了分担那笔治疗费带给我家的压力,我只能选择休学去打工。当时我工作的那家店是一家快餐店,我在里面当服务员,负责前厅的工作,我很少与后厨那边过多打交道,所以我一直不知道他也在那家店里。后来有一天,因为人手不够,他被从后厨调到前厅来帮忙。”
“我永远记得那个画面,他穿一件很旧的短袖,明明是黑色的,却白得发灰。背很驼,腰像被打断一样弓着。因为很热,头发一缕一缕黏在额头上,黑色的汗又湿又亮,从眼睛上滴到脖子里,不看人埋头从过道走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一个刚从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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