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管道里出来的维修工人。”
“他很惊讶,不知道按照他预想的轨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也很惊讶,他应该出国了,应该在国外过得还不错。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里遇到他,他和我以前认识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了,贫穷又困苦,我什么时候见过他这副模样,我以前认识的他,总是张扬又有点跋扈的。”
“他的耳朵坏了,耳朵上带着助听器,离开助听器就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他没有告诉过我是为什么,他只跟我说一开始他的耳朵还能听到一点声音,后来他去了国外,在一所医院里呆了半年,那所医院和他以往认知的所有医院都不一样,他说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被送到这里明明是来看耳朵,但那里的医生却会拿电击棒电他,把他绑在电击床上,身上贴满电极,伏特开到最大。又或者是关禁闭,逼他催吐,吃精神类药物。”
“你大概也很清楚,人在处于长时间的高压状态下难免会绷紧自己,那段时间他总是睡不好,他跟我说他没办法睡觉,一闭上眼睛就感觉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他不敢给你打电话,他又只能给你打电话。但那所医院网络是被切断的,他的这些小动作被监测到,那些的医生的手段开始更加变本加厉,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你的照片,单纯的虐待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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