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理解的……
“进去。”墨非被一名侍卫粗鲁地推进了房间。
墨非酿跄了几步就要倒到地上,栖夙忙上前将他抱到怀中。
“你怎么样?他们没对你用刑吧?”栖夙急问。
“没有,只是例行审问。”墨非摇了摇头,推开栖夙,一瘸一拐地朝坐案边走去。
巫越认为栖夙能让墨非免受皮肉之苦,可事实上,墨非第一次的皮肉之苦正是拜栖夙所赐。她脚踝上的铁锁,如今几乎让她无法行走。由于多日没有换药,伤势愈加严重,尽管栖夙已经用软布裹住,但铁锁的重量依然给脚背带来了沉重的负担,不断碰撞摩擦之下,骨头像要裂开一般疼痛。
栖夙看着心疼不已,在不知道自己对浮图的新意之前,他还可以尽量忽略这种感觉,但如今,他再也做不到无动于衷。他心中既自责又无奈,可是没办法,若不用铁锁,他肯定留不住他。
墨非解开鞋袜,用清水小心地清洗着伤口。
“我看看。”栖夙蹲到他旁边,伸手抬起她一只脚。
“不用了。”墨非迅速缩回自己的脚,一脸淡漠地拒绝。
栖夙目光暗了暗,浮图脚踝处的伤口已经青肿发紫,与铁锁边缘摩擦的地方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