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渗出脓血,在没有敷药的情况下,伤口始终不见好。
如今在宫中,没有受过刑的他们不好无缘无故找大夫,若被其他人发现浮图脚上的铁锁,必然心生怀疑。
栖夙皱了皱眉,余光突然瞟到桌案上的茶壶,他眼中一亮,走过去将茶壶横倒,然后抬起左手狠狠向茶壶砸去,只听“哐啷”一声,茶壶瞬间碎成一片,而栖夙的左手臂也已经血肉模糊。
“你做什么?”墨非一边吃惊地问,一边迅速用衣服下摆将双脚遮住。
栖夙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因为听到动静而闯进来的守卫。
“发生什么事了?”一侍卫看到桌面上的茶壶碎片,询问道。
“在下刚才不小心撞碎了一个茶壶,麻烦你们找个太医过来看看在下的伤口。”栖夙抬了抬受伤的左手。
几名侍卫面面相觑,其中一名道:“实在抱歉,小人不能让外人进到这里来。”
“那么可否给在下送几副伤药?”
“这个……倒是没问题。”这几名侍卫虽然不知道栖夙是阐君的儿子,但是庆王对他的器重却是实实在在的,外人或许不清楚,可是宫中很多侍卫都是知道栖夙之名的。
不多时,侍卫便给栖夙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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