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临雨歇。
长歌巷。
黑袍人打量着自己手中的白锣,“本是喜庆的事物,却能够有如此瘆人可怖的一面。”
鸣锣阴差站在他身旁,面色阴沉,“钰伟?”
“我现在已是什么身份你应该清楚,在皇宫宦官之间仅次于钰旌。注意你此刻的措辞。”钰伟微微侧首,语气里有些不耐。
鸣锣阴差撇撇嘴,换了称呼:“钰伟公公。”
钰伟冷笑,“怎么?对我忽然现身将你从芬芳阁遗址上带往这里,而感到不满吗?”
“为了将那顾靖遥引入我的绝望梦境,你可知我煞费了多少苦心?”鸣锣阴差微微挑眉,“不能够亲眼目睹他在自己的心魔之中沉沦,实在是遗憾。”
“他还不能死。”钰伟将白锣丢还给了鸣锣阴差。
“不能死?”鸣锣阴差一愣。
“至少现在的他,还不能死。”
“开什么玩笑?”鸣锣阴差眼神凛起,在灯光下显得尤为阴狠,“说死就死,说不死就不死?”
钰伟冷笑,“这可是老爷下达的命令,你难道想违逆吗?”
“是他把我弄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真的以为,我会对他怀有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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