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吗?”鸣锣阴差冷冷回道。
“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原本是这条街上的更夫,却因为在那天误入老爷的棋局,所以老爷便以烂柯棋局困住了你的妻儿。”钰伟望向了远处,“在烂柯棋局之中,虽能不死,付出的却是枯燥乏味乃至疯癫的代价。”
鸣锣阴差抬头看着这条令自己无比熟悉的街巷,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等到你能够偿还你所犯下的过错时,你的妻儿自会解脱。”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有等待。”钰伟嘴角微微上扬。
劫心府。
春天的最后一场雨过去了,接踵而至的,是清冷的夜风。
前来饮酒的无情公子已经离去了,蓝楚濋应莫问东之命出门相送,此刻的院落中,只有莫问东和钰旌二人。
“今夜的月亮,一片大好。”莫问东正在把酒赏月,月光将他脚底下的土地照耀得一片银白。
“的确是极好的。”钰旌仰头道。
“如此荧亮的月光,能够帮助那些行人更清楚地看见前方寻觅的道路。”莫问东抬杯喝了一小口,“也能把那些本就迷路之人,误引入更为偏僻的歧途,甚至跌入无止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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