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小子这般目中无人的态度令他非常不适,他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华信20号’借由光业银行代销,底层资产却早已不翼而飞,期间华粤一再违规操作竟没有触发银行的风控,而光业银行也曾多次收到与掩盖不良资产有关的罚单,却从来没有接受过更深入的调查,”盛宁转过身来,逼视着蔺先荣的一双浑浊豆眼,问,“到底是谁在背后干预司法,为这些金融蛀虫提供保护伞?”
话很明白了,就差指名道姓,点着他蔺先荣的鼻子骂了。不出所料,蔺先荣立马摆出中管干部的架势,怒斥道:“省里都无权查我,你盛宁就更没资格了!”
“查您当然不够格,但查您那些不是‘中管干部’的家人,还是可以的。”说着,盛宁便抬腕看了看时间,嘴角以个很魅人的角度轻轻勾起。
几乎同一时间,蔺先荣的手机就响了。打来电话的是他的八旬老母。
“荣生,家里突然闯进来一群人,说是省反贪局查案子……”伴随母亲的话音,电话里还传来阵阵乒乒乓乓的翻箱倒柜声,这抄家一般的架势把老人家吓得够呛,哭着问儿子,到底怎么一回事?
若非覃剑宇与盛宁不止一次共同患难,彼此已建立了充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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