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断然不敢只凭这点证据,就以这副态度找上一位省领导的老娘。
“妈,您放宽心,没事儿,真没事儿……”安慰了母亲两声便收了线,蔺先荣想立即给省检那边挂个电话,阻止对方骚扰自己年逾八十又在状况之外的母亲,然而盛宁一个箭步,眼明手快地就将他的手机夺了下来。
“你反了天了!这是法治社会,你、你好大的胆子!”从来不曾受此忤逆,蔺先荣怒骂盛宁一声,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忽感心口一阵绞痛,呼吸越来越急促。
两人虽都是病秧子,但盛宁到底年轻,不但强硬地夺了对方的手机,还连书桌上的电话线都给拔了。
“你女婿安坤狂嫖滥赌,早些年就跟新湘军有勾结,一家叫启乾投资的民间高利贷公司就有他的参与。新湘军垮台以后,他自己也干起了转移信托资金去民间非法放贷的生意,我已经让人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他进行立案侦查;还有你那个金融监管机构里的女儿,从头到脚一身奢牌,每年光可查询的奢侈品消费就达数百万,一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怕也够她吃一阵子牢饭了——”停顿一下,盛宁弯腰逼近了老书记那张肥脸,嫣然一笑,“不过您不用担心从此膝下无子承欢,我一定会想个法子,送书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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