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生,除了工作还有大把的时间无事可做,她以为恋爱就是彼此的占有,严丝缝合地陪伴,以及不离不弃地白头到老。
但他真的很忙,谈生意谈合作,在夜总会与更重要的人饮酒作乐,或在私人会所与人促膝长谈,按掉了电话她就接着再打,周而复始,陷入无法收敛魔怔,直到他忍无可忍地将电话关机。最后秦蔚蓝也懒得再开灯,一个人抱着胳膊坐在黑暗里,歇斯底里地痛哭流涕。
有几次蔚蓝也能等到他忙完工作在凌晨赶过来轻言细语地以温情抚慰;但大多的时候,她所期望的温存都仿佛掉进了与陈若谷越来越深的间隙里,她得不到任何回应,那间隙似乎也有些深不见底了。
唯一的欣慰是她已经见过了陈若谷的母亲。
那次见面也是有些年轻姑娘的小心机。老人家从内地赶过来,正巧陈若谷临时有事出差,吩咐公司的司机去机场接人。秦蔚蓝耳朵尖听到了陈若谷的话,自告奋勇也跟着司机去了,一路嘘寒问暖,乖巧得体地将两位老人送到陈若谷豪华的公寓里,还踩着高跟鞋下厨为老人做饭煲汤。
老人一开始以为秦蔚蓝只是陈若谷公司的秘书,后来见她对这套房子的一切都相当熟悉,自然都了然于心。老母亲眉开眼笑地拉着蔚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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