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笑得合不拢嘴,打电话一个劲责怪陈若谷有了女朋友也不事先知会他们,害得他们连见面红包都没来得及准备,失礼于人。
陈若谷在外十来年从未带过女友回老家,老母亲年年托亲访友,撒网似地筛着身边未婚女孩给儿子相亲,无论燕瘦环肥,泼辣温柔,男人都不为所动。老家已有传言说陈若谷有怪癖,喜欢的是男人。这次过来却突然发现原来在深圳已经有个如此水灵乖巧的女友,老人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笃定要将秦蔚蓝认作儿媳妇。
等到陈若谷开完会一头雾水的赶回家里的时候,老母亲戴了几十年的玉镯已经套在了秦蔚蓝的左手腕上。
男人对这事倒并未多说什么,只托在云南的朋友买了只水色更好的镯子回来送给了母亲。秦蔚蓝对这样的事情起初是心虚的,后来见陈若谷未有诸多言语,也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陈若谷对自己身份的认同,心中暗自窃喜,自认已坐稳了陈夫人这个位置。加上老太太在深圳多呆了一段时间,总是拉着秦蔚蓝作陪,顺理成章地她就搬进了陈若谷那间两百多平米的豪华公寓。
而男人对这样的事没有多言,是因为他于心不忍,不忍心让母亲失望,更深知在这段关系中自己是站在制高点的又无任何道德可言,所以他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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