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资格永远不再出现。
张美娟种在门前的花开了,在2020年春天。她全然专注在自己小小的酒吧经营上,陈若谷写给她的信放在床头柜子上发黄,同样一起褪色发黄的还有她对陈若谷的全部回忆。
回忆有好的,也有坏的,大部分在张美娟的脑海中仿佛只剩无声的画面,她感觉不到喜悦与悲伤,经历过陈若谷的人生就好像经历过一家喜欢的商店,一座建筑,或者一个城市一般,每当回想起时,并无情感的波澜。
张美娟知道,这大约是伤口痊愈的迹象。痊愈代表着她绝对可以重新去爱人,爱他,或者爱另一个人都一样。
而她并不打算是爱别人。
周末有一群昆虫学家驱车前来喝酒,口中总是撮合她与一个素未蒙面的男人。他们都叫他等待的中国男人,据说他在这里等待爱人已足足三月。美娟觉得他也许可以等上一年,才能让时间抚平有渴求的内心。
“你们应该见一面,约会什么的。”一位历史学家说:“这家伙每周三都和我们一起去远足,我们都叫他中国人,反正这里的中国人真的不多。就和我们叫你美丽的中国老板一样。下次我们就带他过来,你要在这里,不要出去看你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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