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想,她就是这么俗气。
由看门人领着,她在后面肆无忌惮地打量。贺徵朝看入眼底,做起了向导,淡声说起:“平时这块儿是逢年过节聚餐的地方,不长住,也没什么人来。我祖母喜欢和人打牌,在这儿认识了一些牌友,就长居这里了,翻修也是前年的事。”
“哦……”温知禾幡然扭头,给了他一个礼貌又短促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花不少钱吧?”
她问得坦荡,眼睛也亮,贺徵朝唇角轻牵,缓缓吐字:“是,花不少。”
“贺老板,来得够晚啊。”
侧院里悠悠传来一道有些欠揍散漫的声音,昨晚刚聚过,不难辨别出是某位混不吝。
贺徵朝偏头眺过去,只一眼,没有停步的意思。
温知禾也看过去了,见是个穿着深棕夹克皮衣,马丁靴的男人,心里暗忖猜测起辈分。这么熟稔的语气,弟弟,侄子?
蔺言并未去看男人的面色,隔远就盯着那位穿得雪白的漂亮小姑娘。他阔步走过来,语气惊喜:“哟,这位不会是嫂子吧。”
说着,蔺言又伸手示意:“嫂子好。”
原来是弟弟。温知禾缓慢眨眼,看他戴有皮手套的左手,刚要去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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