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他故意停滞一息,仿佛是真在思忖。
很快,他便笑着说出标准答案:“你只脱了裙子,还剩丝袜和裤子,对吗?”
温知禾相信,倘若她动作再慢些,他就要一件一件教她怎么脱。
他经常这么做。
想到这点,温知禾的动作变得毛躁。丝袜并不难脱,但她堆在大腿的布坨太紧绷,勾到了美甲上的钻贴面,导致她一不小心嘣的一声,将丝袜弹在腿上。
温知禾倒吸口气,不是因为这声音,而是心疼甲面上掉落的钻。
贺徵朝听得见她的响动,阖眼片刻,能想得出她抽气的可能性。但他并不做声,只等她做完,再进行到下一步骤。
她并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所以调养起来,满足感常有。
耳麦里的动静变得细微,贺徵朝眼帘低垂,喉结滚动:“脱完了么?”
温知禾很久也不说话。
但过了须臾,他便听见接口被堵捂的颤声。
偶有泠泠的咕哝,像初融的冰雪山川,坠入海平面激荡的碎浪。
温知禾经常咬着唇不肯出声,一开始是这样,到后半段就会随着拍岸,呜呜咽咽地哭闹。
对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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