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要他放过。
但很遗憾,他从不心软。
她是初学者,可他何尝不是。比之她袒露的生涩,他较为好面子,并不轻易声张。
在初次的第一回合,他足以忍耐,却又无数次在冲刺的边缘,想将所有都奉献给她。
贺徵朝无法否认,在这种事上,温知禾是他绝对的慾念之花。他精心栽培的,他亲手奉养的,他们有着绝对的契合度,百分之二百。
在外他并不喜欢做这种低贱的,为人不齿的事。但听说她在尝试,他罕见地起了心。
多新鲜,这小姑娘真开始学会取悦自己了。
贺徵朝记得她坦白的每一句话,包括她什么时候初|.潮,什么时候发育,什么时候学会夹退,是否好感过学生时代的男生。桩桩件件,他都想知道,但温知禾时常咬着唇不肯说,他也只能凿开她的葫芦,叫她断断续续如实道明。
他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处,包括慜感点,经期规律,成熟时段。这能令他更好地掌控她。
听着耳边低低清浅的唧哝,贺徵朝双眼微深,覆盖西装裤的手背青筋微微绷起。
但在这方面,他的克制力去见鬼了。
“放到后面,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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