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你去找付鱼干嘛,我就和你说。”
小姑娘又翻了个高傲的白眼:“爱说不说,我又不八卦和你有关的事,那你就关呗,你不关我还嘲笑你呢。”
她虽然和谢宴白不对付,好歹相处了四年,也算了解她的为人。
把无辜人员关进阳台这种事,肯定做不出来。
谢宴白转身就走:“行,那我现在去和她说,一定一个字都不漏地把你刚才说的话转述给她。”
桑止顿时不淡定了:“谢宴白你有病啊,咱俩的事,你扯到锦瓷干嘛?”
小富婆伸手比了个三:“是咱俩和付鱼的事,三个人。”
说着,她又伸出另一只手,比了个四:“所以再加个锦瓷,凑成四个人,不是也没问题?”
“三个人的事,还是四个人的事,看你高兴,让你选。”
“我呸!高兴你个头!”
忿忿的桑止不甘不愿地把自己要看马甲线的事告诉了她。
说完冲她比了个可爱得完全没有震慑力的拳头:“你敢笑话我,我一定把你揍得连叔叔阿姨都认不出来!”
谢宴白沉默片刻,只问了一句:“那她给你看了吗?”
已经丢过脸,桑止也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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