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了,语气很冲地说:“当然没有,有的话我现在还会在这做炒饭?你到底下来干嘛的,要弄东西赶快弄了走,你待在这里我的炒饭都不香了。”
谢宴白这次倒是没有多待,被她一赶,真的就走了。
到了一号房门口,作势想敲门,想了想作罢。
回到二号房,用节目组的手机给付鱼发了消息。
【八号:付鱼,从明天开始,请问你可以教我练马甲线吗?我可以付你时薪。】
隔了近半个小时,她才等来付鱼的回复。
【五号:明早六点,一楼健身房集合,时薪就不用了。】
她回了个谢谢,起身去找正在浴室里清洗面膜的楚锦瓷:“锦瓷,你的花露水可以借我一下吗?”
//
在门口打好地铺的桑止,才刚躺下,就听到了蚊子的声音。
她噌一下坐起身,准备去找楚锦瓷借花露水。
二号房的门刚好被打开,拿着花露水的谢宴白走了出来。
桑止从她手上接过花露水,一点道谢的意思都没有:“你怎么刚好知道我要?你该不会在我身上装监控了吧?”
就像桑止已经免疫纪然的恶性语言攻击一样,谢宴白也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