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灰扑扑棉袄的姑娘,从鼓凳上跳下,走到他案前,梳得潦草的发缝冒出草儿似的小头发。她熟练地握起毛笔,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馥、梨。
依旧是他喜爱的,有灵秀气韵的笔迹。
依旧困在与她不相称的境遇里,得自在闲适。
陆执方垂眸,视线落到她那双手上,食指和中指的指节有两颗冻疮没好,泛起点红色。小姑娘搁下笔,拿左手衣袖去用力擦发痒的地方。
一遍,两遍,三遍,毫不惜力,以痛止痒。
陆执方反应过来前,手已扣了上去。
不禁微微一哂,活了二十三年,从没哪一刻觉得自己这般像登徒子,但没关系,他认了。
第9章“信我。”
馥梨手腕一紧。
她低头,瞧见陆执方骨节分明的手从官袍阔袖里出来,两指扣住了自己手腕,尾指扫过她手背,透出干燥温热的触感。
“世子?”
“长冻疮这么挠,谁教你的?”
他语气很理所当然,仿佛入府第一日,陈大娘来监督她浣洗衣裳——“绉纱裙这么拧,谁教你的?”
世子的表情亦很正经,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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