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与不赞同。
馥梨一时忘了自己最先开口要深究什么。
“我……痒得厉害。”
“痒了涂药,去高扬的管事房拿,同他告三日假说手不能碰水。”陆执方松开了她的手,坐回位置上,递给她一叠记录,“你既识字,按姓氏的笔划从少到多,这叠记录整理一下。”
馥梨接过去,见陆执方依然在研究那张恩孝寺的地形图,不时用墨笔圈出几个地方。
小香炉里,最后一点香灰飘落下来。
馥梨将整理好的记录递过去。
陆执方从红木案后绕出来,地形图折入袖中,“两刻钟后,所有人要去正殿集合,你去客寮知会我母亲和少卿夫人一声。”
大太太的静室前,守门的方嬷嬷走开了。
馥梨敲了门,里头无人应答,只传来苗夫人歇斯底里的声音,短短几个时辰,她似乎已从孩儿失踪的惊惶无措里,衍生出一种怨怼。
“我待他还不够好吗?吃好的穿好的,读书写字的笔墨砚台都给他买最好的!”
“我真心实意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他呢?”
“成日里只知道同胡同巷子那些没根没底的孩子瞎胡闹,这样我们如何放心把少卿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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