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学校了,又不想直接救护车开进校内引起热议,只好拨通了生活助理的电话。
他则扣上帽子趴在一张石桌上等待。
延席大学只能凭身份入校,不知道生活助理是怎么找办法进来的,不到十分钟,她就开着车停在了不远处,又搀着傅维诺上车。
傅维诺走了段路后只余力气道了声谢,便躺倒在后座上闭上了眼。
迷迷糊糊中他感到有人在动他的头,一只温暖的手摸到了后颈腺体处,傅维诺立刻清醒了会儿。
眼中有许多白色影子晃动,消毒水味道萦绕在鼻尖,他好像正躺在移动的床上,傅维诺听见护士在他耳边说话。
“请您……撕……抑制贴……”
声音断断续续,不过傅维诺也大概理解了,这次发热应该和腺体有关。他看见自己已经进了隔离室,于是卷起手指摸到抑制贴边缘,撕下那张薄薄的贴纸。
下一刻,信息素喷涌而出,隔离室中的信息素净化器瞬间全部亮起红灯,迅速打开。
他失去了意识,将未知交给了医生。
这种昏睡好似只过了一瞬,记忆还在闭上眼那一刻,再睁开眼时,病房内昏暗一片,只有一盏小灯在门口点亮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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