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没有旁人,耳边只有机器“滴滴”作响。傅维诺撑着坐起来,手背冰凉,正在输液。
他头没有早上那么烫了,眩晕感和无力感在醒来过后也消失了大半。只是胃里空空,没一会儿便委屈叫了起来。
他摸了摸后颈腺体的位置,此时那里柔软而娇嫩,轻微触碰也有种电流穿过的酥麻感。在肌肤边缘依稀能摸到一个针孔,手指擦过时有淡淡痛意。
能打在这里的,傅维诺也就只能联想到抑制剂了。但离他发情期还早,他的腺体为什么会出问题呢?
这样思考着,傅维诺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护士进来给他换药。
“您醒啦,稍等我通知您的助理。”护士迅速换好药,将生活助理叫了进来。
助理一起带进来的还有饭盒,傅维诺觉得自己此时鼻子灵敏得不正常,好似嗅到了沿着盒沿散发出来的食物香气。
没等助理把饭摆出来,医生又接着到了病房,先是检查了一下傅维诺的体温,又看了眼屋中的信息素浓度。
傅维诺看他的动作,问:“医生,请问是我的腺体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今天需要我把抑制贴撕下来?”
医生翻看着手里的病例单,眉宇间因为长期拧紧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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