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了将近半里地。
在落日惨红而依旧灼热的余晖下,映入我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圆桌和雨后蘑菰般的遮阳伞。
一如体积上的侵略性,其视觉上的五彩缤纷也让人眼花缭乱。
可惜时候尚早,稀稀落落没几个人。
于是我点颗烟,绕着酒店外那尊丑陋不堪的形而上学式凋塑转了好几圈。
我以为会把自己绕晕,然而并没有。
所以一颗烟后,我又续上一颗,准备再转几圈。
正是此时,自行车后座上多了个人,后背也挨了一拳。
咚地闷响,宛若敲在砂锅锅盖上。
我一回头,就看到了王伟超。
这胖子嬉皮笑脸,却总能让我惊讶——因为他更胖了。
印象中,自打初中毕业,此逼在纵向上几乎恒定不变,在横向上倒是屡屡突破、成绩喜人(当然,我也没见过他几次)。
别无选择,我只能说:「靠」他也说:「靠」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两个呆逼,他们同样说:「靠」两杯扎啤下肚,天就黑了下来。
真是不可思议。
河堤上的老柳树没剩几棵,周遭的水泥窟窿里却戳出来不少槐科植物。
-->>(第10/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