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废话,只好又拎了罐啤酒。
踱回来时,正好瞥见白面书生点头致谢。
镜头拉远,显出了此人的全身像——他扶扶眼镜,抿了抿刀刻似的薄嘴唇,眉头舒展开又快速凝成一方铁疙瘩。
就这一刹那,我勐然发觉这货有点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于是我一口闷下了大半罐啤酒。
于是我在打嗝的同时打了个寒战。
于是我一头栽到了沙发上。
然而还是没能想起来——多么遗憾。
「啥时候还有?」奶奶有些失望。
尽管应她的百般要求,我给换到了平海台,但非常不幸,我市电视台正热情地向广大消费者推荐一种曾令伟大的忽必烈汗夜夜笙歌的远古神秘蒙药。
只瞧一眼,我就红了脸。
「反正这会儿没有,」我嘴里嚼着黄瓜,快速地换台,「肯定会重播,没准儿晚上吧,谁知道」奶奶没说话,而是白了我一眼。
夏日啤酒花园离平河大堤不远。
尽管老早就看到了地标建筑宏达大酒店,找到它还是费了我一番功夫。
所谓啤酒花园,其实就是个大型户外烧烤摊——沿着河滩外的绿化带,一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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