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肋骨上捣了一下:「何止不傻,还油嘴滑舌呢,刚还说自个儿没口福」毫无办法,在母亲目光扫来的一瞬间,我几乎要汗如雨下。
打地下室出来时,正好碰见郑向东。
母亲让他快吃饭,他摆摆手,嘴里嘟囔些啥我也没听懂。
张岭话更接近于晋语,和平海本地话差距不小,语速一快我就懵逼。
于是我问:「咋?」「咋啥咋?」「小郑说他咋?」「呸,胆子不小!」母亲在我背上来了一巴掌,「小郑是你叫的?没一点礼貌!」简直跟狗血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话音末落,小郑就嗖地打身后窜了出来。
他抱了捆大绳,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亲切」这次他用的是平海话。
理所当然,我背上又挨了两巴掌,毛孔里憋着的汗水也总算汹涌而出。
这会儿舞台上已铺好地毯,摆好桌椅板凳,连瓜果点心都一样没落,看布置该是李家大堂没跑。
小郑和一位琴师变戏法似地从幕布后推出一堵大红背景墙,简陋得有点夸张,以至于其材质是布是纸我也无意深究了。
而据母亲说,在当下戏曲表演中,这已是中上等道具。
「没有办法啊」她轻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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