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有办法。
像现在的红星剧场,虽被凤舞剧团承包下来,但也不得不搞一搞其他剧团、其他戏种,包括相声甚至话剧、歌友会在内的「补充性演出」。
「生存第一嘛,总得慢慢来」奶奶这样说。
尽管在她老人家看来,除评剧和部分相声以外的所有艺术/娱乐形式都应当予以取缔。
临出门,郑向东竟叫住了我。
他说:「咋,这就走?不看戏了?」搞不好为什么,我老觉得他的语气异常愤慨。
于是阳光噼头盖脸地砸下来时,我对母亲说:「刚我小舅妈来电话,有重大事项协商」「哎呦,啥重大事项?」「说是咨询点法律问题,谁知道」「那你可得做好基本功,别给人瞎扯」母亲挽上我胳膊,笑意已弥漫至炽热的空气中。
「不会是要跟我小舅离婚吧?」我笑了笑。
为何来这么一句得问老天爷。
「说啥呢你,」母亲停下脚步,皱了皱眉,「胡说八道,瞎说个啥劲?」她是真生气了,两眼直冒火,鱼尾纹都跳了出来。
理所当然,我立马变得灰头土脸,连夹脚拖的蹭地声也隐了去。
即便新生儿般的文化综合大楼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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